叶落`

人生路远 而我们心向南方

人世间的小事 Cap45

《人间》大概是在lof上我第二个完结的合集。不是因为没事情可写,而是我的初中生活不可避免的结束了。初一初二,特别是初一,现在想想大抵都不太记得清。也不知为何,人越忙,脑子越爱回忆。

ok,我的初中结束了。

有些事我也放到了《三年·二班》里,因为里面都是真实姓名,我就没放在lof上。

再有舍不得也要分开。

幻影才是永恒。

说好不哭的,但我真的做不到。抱歉,没能兑现我们最后的诺言。

大多讲的都是班里的事情。也别说我只提了几个人的名字,认为我有私心或者是偏袒。但说实话,我特地数了一下,我提过的人,至少占了班级的大半(好吧我承认,禾木的出镜率确实高的“离谱”)。

总会有人说我“重色轻友”。但平心而论,班里我玩的最好的,一共两个,一男一女。他俩都在苏高的匡班。(emmm…禾木还考上了基地)这也是我当初拼命要考苏高的原因之一。有人反驳说平时我玩的好的人,明显男生多于女生——废话,一共11个男生7个女生,当然男生多。

可能有些话这辈子,至少到目前我活过的15年里,我只能说给禾木和凌墨。甚至有些时候只能是禾木。

没有谁必须留在谁的身边,因为离别才是人生的常态。

为什么要哭?

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但你可以试试:三年,有这么一群人几乎天天和你待在一起。除去各种节假日姑且算他两年。两年2×365天,一天24小时,一小时60分钟,一分钟60秒。更何况他们会陪你玩陪你哭陪你闹,一起被老师罚,不会去嘲笑你那些幼稚的梦,会和你并肩站在竞技场上,会和你一起吹牛逼吓唬人,会帮你背黑锅,会偷偷玩一下恶作剧,会给你他还单薄的肩膀,他情窦初开的心。不会嫌你笨嫌你丑。不会怪你跑得慢考的低。甚至在你受欺负时会主动站出来保护你,会在你怀疑自己时力挺你,会在你不舒服时逼你喝热水扶你回宿舍。会学着爱彼此。

这一切,父母都不曾给予过我。

所以别再问我为什么哭。哭之前先自己体验一下。我觉得人心都是肉长的,好歹三年了,没有感情也该熬出来了。

人在一起叫聚会,心在一起叫集体。若干年后我们还会笑着颇为自豪地说自己是当年小二班的一员。别人问起是哪个小二班时,这便是我们肆意炫耀傲娇的时候了——我们会说是高新区第二的那个班。我们班没有特别拔尖的学生,譬如新区前10这种的(也就偶尔窜出一两个…)。但我们所有人都在新区前100,大半都在新区前50,甚至是前30,前20。

我觉得这足以让我骄傲一辈子。

总会遇到些你讨厌的人。

或者也有不喜欢你的人。

彼此都忍了三年了,既然如此希望以后再也不见。如果不巧再遇见,别装出一副我们关系很近的样子。抱歉,我们不熟。

有些话说出来,也就好了。

再有不喜欢的也都结束了。

三年终究是时间编织的谎言。一个谎言需要多少谎言去掩盖。

不管我们怎么熟,都只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会在上台讲话时抠衣角,会顾忌面子。“we become the most familiar stangers. ”在这个混乱的时代里,《乱世佳人》还蛮符合我们的——仅指名字——18个人,既有拥有“混世魔王”之称的男孩子,也有佳人。

我究竟是上辈子干了些什么,这辈子才遇到了你们。下一个轮回,再见。

有一年的中考语文让你为自己班的班刊取个名字并解释含义。我不知道如果老师批到18份一模一样的卷子会作何感想:

【名称】南方录

【含义】人生路远,而我们心向南方。

summer summer说如果以后找女朋友优先考虑我们班的女孩子。说我们比外面的女孩子好太多——外面的好多女孩子抽烟喝酒,还满嘴脏话。(这是summer summer的原话)其实有点对不住summer summer的“厚爱”:

她可能没见过我们6个女孩和男生一起骂街,一起打架的场面虽然最后还是男孩子把我们护在中间。我们班的男孩子在开学第一天就被我们班主任教导要保护女孩子,优先保护自己班的女孩子。

这话我记得特别清楚,两位班主任都说过。

我可以收藏你们所有人衬衫的第二颗扣子吗?

我没有把这个合集取名为《三年·二班》是因为我总觉得,我们班更像个社会。social。我们都是“社会人”,甚至还在手臂上画蓝色的小鱼当做lan//jing的标志。哦对,我们还是青龙帮。帮主禾木,副帮主兼帮主夫人是鼎和熙熙。

聚是一团火,散作满天星。

only time can understand how valuable love is .

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我们都长大了。不管是脏话说的一年比一年溜,一年比一年顺嘴和“狠”,还是开起车来越来越信手拈来,毫无顾忌,和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也罢。或者是说越来越爱深夜尬聊蹦迪,都预示着我们长大了。

as years go on, we grow both wiser and sadder.

这还真是一个令人悲伤的话题…

我很荣幸能参与各位的成长。

总有些人没来得及说“喜欢你”。为了防止我以后要是忘了,我还是要提一下:

徐泽熙,我喜欢你。

你的世界是我最勇敢的冒险。

(突然玛丽苏+正经?!?!)

只要有想见的人就不是孤身一人。

就这么毕业了。三天的考试就跟场梦一样。甚至是有点稀里糊涂地就考完了。所有人都被打乱分散在不同的楼,不同的考场。是不是我们终将分散?但也还好,至少还在一个学校。我还记得物理考完时,我出考场走向校门,正好撞上禾木从考场出来。顺道一起走。后面有两个女孩也是禾木考场的:

女孩1:“前面那个男孩子长得好像猴子!”

女孩2:“还高冷的要死!”

我转过头,看着那两个女孩的眼睛。也是佩服,中考还化妆?!当时我一巴掌扇上去的冲动都有。还是禾木拉了一下我的衣角,提醒我快走。结果,禾木物理考了100。7张卷子,我做的格外珍惜。考完政治还有时间,我趴在桌上瞎想。微微闭上眼,满脑子就都是那17个傻逼。鼻头又酸得差点哭出来。交了卷出来就碰上鼎。一个习惯的软软糯糯的笑又害的我想哭。

之前我们班有个顺口溜:

初二三班,2333。二三得六,6666!

其实我们是2班。当时初一的新纪检员扣我们班的就餐分,问我们是哪个班的。根本没有商量,22个人(当时班里还剩22个)竟一起喊到“初二三班!”这个梗就传开了。因为这事,我们还被凯凯训了一顿。

年少不知事时,总以为爱意需要很多的辞藻堆砌。说的越多,爱得起越深。直到毕业,直到我们即将分开的那天,我才明白:

“我爱你”这三个字很重很重。

重到需要我用一生的时间去承受。

我们的故事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场早晚的分别。

三年的时间无论我们多么珍惜,它还是溜走了。时间真是一个难缠的对手,它溜走得很愉快,但留下的印记却让我们为之承担痛楚。我们的人生还有许多个三年,但没有哪一个是可以替代这段回忆的。因为这三年,有你们。

我从来不觉得我们当中有谁是“不行”的。

我愿意相信那个从小听到大的神话——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星星,都在或近或远地散发着自己的光芒。”

都说拔河是团结的最好体现。一开始的两年,我们都是屈居第二。我们甚至下过“断论”:拔赢IG?!下辈子吧!但下辈子还没到(况且下辈子我们认不认识都是个未知数),断论就被“轻易”推翻——初三最后的运动会,我们,赢了。

18到19年的跨年的那个晚上,我和summer summer聊了很久。从学习到生活,我和summer summer讲了很多我们之间的故事。summer summer也是边笑边聊。末了,笑声渐渐转成微微的叹气:“但你们成绩也要上来啊!”

我愣了一下,忽然就想起耿老师一直说我们班的语文平均分比隔壁班差好几分。

“但我们大考考得都比隔壁班好!”

我所说的是实话。

所以说啊,我们聚在一起就是一团火。

请记住,我爱你们。作为你们三年的英语课代表+纪委,我没要求过你们什么。但现在,我想使用下我的权利——我只要求你们记一句话,而且是记一辈子的那种:

我们永远在一起。


—你是我长这么大,见过最优秀的人。

—你是我长这么大,见过的最不想混混的混混,你是个暖呼呼的混混,还…长得很好看。

遥望白色星辰Cap21

 很好…我在ooc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欢迎捉虫,有不对的地方欢迎指出~
我英语语法不太好,语句出错的话见谅
轻喷 谢w
(在线卑微求康康 



 环顾一圈房子,感觉没什么遗忘的,斌宇就锁上了门,打了个出租到了浦东机场。


黑色Dabounce宽版卫衣,黑色鸭舌帽,黑色破洞裤,全身上下唯一白的就是脚上那双运动板鞋。帽子压得很低,投下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卫衣的帽子搭在鸭舌帽上,松松垮垮的。两个耳朵里都塞着耳机,欧洲美洲亚洲的英文歌不断的钻进耳朵里。

站在自动取票机前,斌宇掐断音乐给James打了个电话。James是斌宇在美国最好的哥们,平时没事斌宇就打给他练口语,当然,前提是两人都有空的情况下。

“hey guy! what's up? u wanna Anna's weichat?”James和斌宇一样,属于那种哪怕惹你生了起,看一眼他的脸也能消气的类型。一接通电话,James就开始了他满嘴跑火车的功力。

“fuck…”斌宇带着笑骂了一句,耳机里也传来James爽朗的笑声。

隔壁取票机前围着一堆女孩男孩,看样子应该是学校组织出去游学的。一身黑也掩盖不住斌宇的出众,那几个小女孩已经往这偷瞥了好几眼了。斌宇注意到她们死毫不掩饰的目光,转身对她们微微一笑,然后又面向机器等待机票打印出来。隔壁几个小姑娘很没出息地惊呼一声,粉粉掏出手机“咔咔”拍了几张。

“wow! u r so popular haha~ ”

“just a smille.”

“will you attend the funeral next week?”

“certainly! u will also come, right?”

“yeah...but...it's my girlfriend's grandma'
s...”

“what?! wait wait wait!u mean Lucy's grandma?!”

“yeah...”

“女士们先生们,您所乘坐的...”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嗓音霎时充斥了整个等候厅。斌宇舒了一口气,把手机连着耳机都塞进了背包。上机后找到位置放好书包,斌宇掏出口袋里的黑色口罩,遮住下半张脸就闭上了眼。偏长的睫毛遮不住深邃的眼神,随着微微叹气,自然卷翘的睫毛颤巍巍地抖动了几下。

飞机落地,斌宇没让家里人来接。加绒的卫衣抵不住冬天的寒风,棒球帽被摘下来挂在了书包上,卫衣的帽子半搭在脑后。顾不上去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斌宇径直走进机场旁的咖啡馆。每次斌宇来美国,James基本都会在这里点好两杯清咖啡等他。

咖啡是冰的,可斌宇微微冻红的之间比咖啡还要冷上几分。

“Lucy knows u will come?”

“No...i haven't told her...”


葬礼定在5天后,韩宇和易安要明天才到。陈氏与韩氏虽然各处不同领域,但两家合作不少。商业老大需要娱乐的宣传,娱乐圈的大哥大也需要资金的支持。除去事业上的合作,谁都想不到两家人私底下第一次见面竟会实在韩家老夫人的葬礼上。


“听说这回韩家的二儿子和女儿也要来?”


“那肯定得来啊!不回来,媒体马上能给他们扣上不孝的帽子。”


“听说他们家女儿长得可好看了!”


“看看韩轩!他弟弟妹妹能不好看吗?”


“对啊。韩夫人也是出了名的标致。不都说韩总长了张明星脸吗?”


“能嫁到韩家,我家女儿就有福了!”


“韩家小女儿还没成年呢!小儿子也才刚成年,你急个什么啊!”


“韩轩不是26了吗?”


“就俩儿子,到时候也轮不到你们家!”


“陈氏不也去吗?他家也有个儿子女儿。”


“我记得陈氏的儿子应该和韩家小女儿差不多大吧……”


“那估计就没咱们什么事儿了。”……


不管收到还是没收到邀请的上流家族都在讨论从未露过脸的韩宇和韩昕,似乎没有人去关心韩老夫人的突然去世。一门心思地攀关系,八卦内情……在这群人眼里,活人永远大于死人。原因很简单,活人的利用价值和利益要比一个躺在那什么都没有了的死人高出数以万倍。


这就是豪门。





人世间的小事Cap44

有一种开根号的题,禾木之前交过我一次,但都是很简单很基础的题型。有次遇到一道复杂的,我又没了头绪,只好转过身去问他。


“不教!教过你了还不会!”


禾木瞥了一眼题,又埋下头去写卷子。我扁了扁嘴,悻悻转身在草稿纸上一点一点算。


每次都是好不容易有点思路,然后解了两步又把自己推翻。还是没有头绪。


“熙熙老婆?”


草稿纸写了一张又一张,禾木突然拍了拍我的脑袋。


“我再教你一遍。”


“下次这种题别再来找我了。”


我张了张嘴,把本来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说实话,禾木这句话一出口,我能猜到是为了什么,但我还是会一阵心寒。


这次禾木讲的很细,把他老师讲的所有东西都教给了我。“会了吗?”末了禾木问了一句。


“恩。”这回是真的会了。再不回我真的是傻子了。


“诶不对!你要是第一次就这么教我,我不是就不会再来找你了吗?”


“可我还想要你再来找我啊。”


想要我再来找你,又说不再教了?!我一时语塞。


“那…那你刚刚还叫我不要再来找你了!”——


“因为——”


禾木脱口而出两字,后面的话就堪堪卡在嘴边,顿了顿才说:“因为中考的时候没人可以教你啊!我得让你自己学自己去琢磨。不然考不上苏高,以后我喊谁熙熙老婆?我以后找谁玩?”


一通“说教”后,禾木换上他很欠揍的语气:


“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啊?真听话!”


顺手还揉乱了我的头发。


“乖!”


我儿子太可爱了叭!!!

爱死这个儿子惹!

世上只有“爸爸”好!

我最爱的“爸爸”在生活学习上全方位地给予了我“父爱”!【感动.jpg】

大型亲哥现场!没有最亲!只有更亲!

果真,在男生眼里,发型只有光头和有头发这两种(【无语.jpg】

我之前好歹也是能勉勉强强与长发及腰搭上边儿的人好伐!腰和肩膀差了十万八千里呢…您就这么不重视您可爱乖巧活泼大方不调皮会家务长得还行成绩也还行的妹妹吗!【黑脸.jpg】

真不知道我哥这种直男是怎么找到女朋友的。不就是长得还行+有个酒窝嘛!

人世间的小事Cap43

多语种课时,不上多语种的学生可以留在教室。


“诶!老师走了!”他们几个一看老师出了门就压低了嗓子喊到。几个人贼头贼脑地向窗外望出去,确认无误后便立刻哄到一体机前。点看网易云,娴熟地搜索出视频,几个人插着裤口袋在讲台前乐不可支。


是不是好奇他们在看什么??


好,他们在看——


《机甲勇士》《神兽金刚》《喜羊羊与灰太狼》《果宝特攻》《成龙历险记》《花园宝宝》《海绵宝宝》《小马宝莉》《熊出没》《火力少年王》…


好看吧?


是挺好看的。至少能在疲惫不堪的一上午后让自己放松一下。


“老师出办公室了!”每天都有一个人站在门口放哨。一听这话,几个人关视频的关视频,回座位的回座位,座位远的就溜到图书角假装找书看书。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不带半点拖拉。


“有没有吵啊?”老师一进门就问我。


“没有啊,都在写作业。”


不是我故意包庇,我只是想凭一己之力为这个世界留几个纯真的孩子,留几颗难得的童心。虽然到了这个年纪,该懂的都懂不该懂的也都懂,但只要我们聚在一起,我们上的就永远是幼儿园。


去tm的初三。


其实说了也没用。他们也知道自己初三了,也知道自己该承担什么责任做什么事了,大道理都懂——除了大道理你还能说他们什么?


但你们几个要答应我,该背的课文古诗还是得背,该默该抄的单词词语还是得默得抄,该做的卷子还是得做,然后中考考得自己满意就好。